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bìng )且做(zuò )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yǒu )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yàng )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lí )开的背影,很快(kuài )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ba ),这(zhè )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ne )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wán )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tā )们的顾虑
又在专(zhuān )属于(yú )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wéi )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而屋子(zǐ )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dì )交头接耳起来。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xìng )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yī )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shēn )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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