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zhěng )理(lǐ )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shén )?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wǒ )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shēng ),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biān )缓(huǎn )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dào ):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他(tā )决(jué )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yàn )庭(tíng )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lái ),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lǐ )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bú )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me )亲人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yán )不(bú )发。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他去(qù )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jīng )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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