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běn )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shì )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tí )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qù )跟叔叔(shū )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shū )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wǒ )还要上课呢。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jiù )好好上(shàng )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miè )好了。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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