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chē ),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yǒu )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le )两分。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yě )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jiǎn )吧?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shuō ):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nǐ )剪啦!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ma )?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lí )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nǐ )——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xiǎo )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dìng )的住处。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dōu )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tā )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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