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顾倾尔朝礼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道:刚才里面的氛围那么激(jī )烈,唇枪舌(shé )战的,有几(jǐ )个人被你辩(biàn )得哑口无言(yán )。万一在食(shí )堂遇见了,寻你仇怎么办?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měi )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xiàn )在,对未来(lái )的展望与指(zhǐ )引。茫茫未(wèi )知路,不亲(qīn )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顾倾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楼,手机就响了一声。她放下(xià )文件拿出手(shǒu )机,便看见(jiàn )了傅城予发(fā )来的消息——
顾倾尔冷(lěng )笑了一声,道:我不会。卖了就是卖了,我高兴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