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看了看时间,他们来(lái )机场之(zhī )后,已经又等了两个小时,可是容恒还是没有出现。
陆沅缓步上前,轻轻打了一声招呼:容夫人。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yú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lǐ ),一心(xīn )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cháng )我跟孩(hái )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qiě )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hái )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jiù )是因为(wéi )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ne )?变了(le ),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陆沅却仍旧是浑不在(zài )意的模样,只低头嘱咐着霍祁然要每天跟她视频。
您的意思是您也觉(jiào )得小霍先生他处理得不够好吗?
霍老爷子听了,微微拧了眉看向霍靳(jìn )西,这(zhè )也不是浅浅的错,哪能怪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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