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bú )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lí )身边。
这是父女(nǚ )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gè )亲昵动作。
这一(yī )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xià )午两点多。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liǎng )个字: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nǐ )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fǎ )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shí )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xǐng ),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shū )接受、认命的讯息。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gè )一事无成的爸爸(bà )?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jiù )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lèi )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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