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没有(yǒu )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suàn )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de )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低下(xià )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zǐ )像什么吗?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le )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le )下来。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me )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lǐ )陪陪我怎么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huí )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lǐ )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bì )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wèi )生间。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zhào )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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