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yù )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yàn )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虽然景厘刚刚(gāng )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tā )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shāng )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huì )有奇迹出现。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fèn )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lí )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cái )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zhī )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zhī )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yào )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dà )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shì )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yìng )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霍祁然(rán )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wēi )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xī )的时候。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de )老人。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huò )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dàn )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xiàng )反,是因为很在意。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èr )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lí )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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