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hǎo )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jù )牛×。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jīng )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zài )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wǒ )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jīng )。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duō )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觉得(dé )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dòng )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fàng )手,痒死我了。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wéi )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hǎi )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wǔ )**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kǔ )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hòu )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sài )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这可能(néng )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pí )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nǐ )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qù ),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huó ),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nǐ )说话,并且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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