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nǚ )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zuò )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yī )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tái )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néng )承受。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tā )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tā )说得出口。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jiù )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xiǎo )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不愿意去(qù )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jiù )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xué )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xiǎng )走。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me )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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