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běn )事简直一(yī )流,乔唯(wéi )一没有办(bàn )法,只能(néng )咬咬牙留(liú )了下来。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老婆容(róng )隽忍不住(zhù )蹭着她的(de )脸,低低(dī )喊了她一(yī )声。
她主(zhǔ )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ná )去吧,我(wǒ )会再买个(gè )新的。
谁(shuí )要他陪啊(ā )!容隽说(shuō ),我认识(shí )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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