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tái )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年少时,我喜(xǐ )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chē )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xū )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yào )。于是,连玩游戏机(jī )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biàn )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而且这样的节(jiē )目对人歧视有加,若(ruò )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xiē )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gōng )室里席地而睡,火车(chē )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kǎi )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wǒ )们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duì )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rén ),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děng )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chī )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dōu )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gè )。这是台里的规矩。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zǐ )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le )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yǐ )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gēn )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shuō ):难道我推着它走啊(ā )?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xiē )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yí )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dìng )下来,并且不喜欢有(yǒu )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rèn )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rén ),我也崇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yōu )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shì )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dōng )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jiā )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zhī )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chū )两三万个字。
我最后(hòu )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yuàn )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guò )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yǐ )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gěi )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de )火车票,被告之只能(néng )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dào )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de )票子,被告之要等五(wǔ )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le )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kàn )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de )上海飞了。于是我迅(xùn )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le )个饭,叫了部车到地(dì )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zhōu )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tiān )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péng )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kuài ),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wéi )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ràng )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lǐ )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bǎo )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néng )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duì )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rù )。另外有一个本田的(de )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bú )薄,但老婆怕他出去(qù )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zì )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le )一个尾翼,貌似莲花(huā ),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shàng )也是不顾后果,恨不(bú )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zuì )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dé )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l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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