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栾斌(bīn )就又离开了,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de )门。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lì )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道: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话剧(jù )团。她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责人,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错。
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shì )免费的,现在的话,有偿回答。
她(tā )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guān )系的。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jiàn )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kàn )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guī )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huǎng )惚了起来。
明明是她让他一步步走(zǒu )进自己的人生,却又硬生生将他推离出去。
见她这样的(de )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dòu )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bú )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bèi )骂,更不会被挂科。
傅城予蓦地伸(shēn )出手来握住她,道:我知道你有多(duō )在意这座宅子,我不会让任何人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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