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nào )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疼(téng )。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jiù )没那么疼了。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wán )全治好吗?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zhì ),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yuàn )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dōu )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zhe )他,道:容隽,你知道你(nǐ )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而对于一个父(fù )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nán )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wèi )与满足了。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j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