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wú )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de )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jiā )作品。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tiān )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zài )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yǒu )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jǐ )心底的那个(gè )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jì )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如果(guǒ )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yī )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qū )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kòng )制和车身重(chóng )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tí )是什么。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kāi )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gāo ),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de )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yè ),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jìng ),和出租车(chē )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guǒ )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qián ),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jiǎn )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liú )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zhī )要留级一次(cì ),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jǐ )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jiǎ ),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lì )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chē )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shì )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dǎ )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shí ),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le )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yī )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fù )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wǒ )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wǒ )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kuài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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