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zhè )么大,一下子(zǐ )坐起身来帮(bāng )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rán )也已经听到(dào )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líng )。
容隽,你(nǐ )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xǐng )了?
乔唯一(yī )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看向(xiàng )站在床边的医(yī )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zuò )了手术很快(kuài )就能康复了。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wēi )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dì )坐在沙发里玩(wán )手机。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wài )面,因此对(duì )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jun4 )听了,不由(yóu )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