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lái )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爸爸乔唯一走上(shàng )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shuō ):你知道的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bú )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容隽还是稍稍有(yǒu )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méi )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bà )爸(bà )说,好不好?
这样的负担让(ràng )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shì )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安静(jìng )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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