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隽(jun4 )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bú )也老老实实(shí )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nián )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hǎo )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我请假这么久,照(zhào )顾你这么多(duō )天,你好意(yì )思说我无情(qíng )无义?乔唯(wéi )一拧着他腰(yāo )间的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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