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缓缓呼出一口气,终于开口道:我是想说有你陪着我(wǒ ),我真的很开心。
许(xǔ )听蓉看着她,依旧是满面笑容,只是笑容之中还带着一丝疑惑,大(dà )约是觉得她面熟。
听(tīng )她这么说,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轻轻(qīng )笑了起来。
不走待着(zhe )干嘛?慕浅没好气地回答,我才懒得在这里跟人说废话!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rén )是你不是我。慕浅冷(lěng )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你多忙(máng )啊,单位医院两头跑(pǎo ),难道告诉你,你现在就能抽身去淮市吗?慕浅说,你舍得走?
张(zhāng )宏很快领着她上了楼(lóu ),来到一间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之后,开口道:陆先生,浅小姐来了。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huái )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xīn )里当然有数。从那里(lǐ )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guǒ )跟你们说了,你们肯(kěn )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gǎn )染,整个人昏迷了几(jǐ )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陆沅(yuán )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de )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shǒu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hěn )没出息,活了这么多(duō )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沅(yuán )被他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来往的行人不免都会朝这边张望一下,她(tā )终于被逼得没有办法(fǎ ),迎上了他的视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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