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容恒刚才还是在故意闹脾气,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
数日不见,陆与川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大约的确是受了很大(dà )的痛苦,才终于熬过来(lái )。
容恒进了屋(wū ),很快也注意(yì )到了陆沅的不(bú )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容恒心头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灵,顿住了。
是吗?慕浅淡淡一笑,那真是可喜可贺啊。
容恒听了,这才将信将疑地放弃逼(bī )她,转而(ér )将那个只咬了(le )一口的饺子塞(sāi )进了自己嘴里(lǐ )。
陆与川听了(le ),知道她说的(de )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bà )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zhí )接离开了。谁(shuí )知道刚一离开(kāi ),伤口就受到(dào )感染,整个人(rén )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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