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yuán )本热闹喧哗的(de )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le ),那谁来照顾(gù )你啊?
容隽还(hái )没来得及将自(zì )己的电话号码(mǎ )从黑名单里释(shì )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yī )声,不再多说(shuō )什么,转头带(dài )路。
叔叔早上(shàng )好。容隽坦然(rán )地打了声招呼(hū ),随后道,唯一呢?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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