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shēng )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shì )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dài )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yī )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shuō ):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tā )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de )。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yī )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dào )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fàng )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hái )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men )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yī )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gòu )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lián )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zhǎo )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sù )我你回来了?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lái )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事已至此,景厘(lí )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dùn )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bà )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dì )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yě )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péi )着爸爸,照顾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xiǎo )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wǒ )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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