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de )时(shí )间,说: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对哦,要(yào )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zhe )说(shuō ),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
回答的他(tā )的却是一阵欢快的轻音乐铃声,跟孟行悠的同款。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bú )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qīng )了(le )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xiàn )在(zài )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乱七八糟的(de )流言缠身。
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完题目,计算(suàn )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格线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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