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zhè )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jun4 )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恒(héng )蓦地一僵(jiāng ),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然而这一牵一(yī )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shùn )间,容隽(jun4 )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毕竟(jìng )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zì )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gēn )着她一起(qǐ )回到了淮市。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tiào )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dào )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duì )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gōng )直接就被(bèi )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chuáng ),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qǐ )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jìn )了自己的被窝里。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hū )略了,我(wǒ )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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