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shí )么住院的必要了(le )吧。
那你今天不(bú )去实验室了?景(jǐng )厘忙又问,你又(yòu )请假啦?导师真(zhēn )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谢(xiè )谢叔叔。霍祁然(rán )应了一声,才坐(zuò )了下来,随后道(dào ),景厘她,今天(tiān )真的很高兴。
他(tā )口中的小晚就是(shì )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tīng )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nǐ )现在究竟是什么(me )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dào ),除开叔叔的病(bìng )情外,我最担心(xīn )什么吗?
第二天(tiān )一大早,景厘陪(péi )着景彦庭下楼的(de )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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