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diǎn )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zhè )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迟砚眉头皱着,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口,孟行悠反应过来,以为是自(zì )己留在这里不方便,赶紧开(kāi )口: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改天再一起吃饭。
迟砚把右手(shǒu )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yǐ )子坐下。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xìn )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yù ),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bú )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gōng )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zì ),非常优秀啊。
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讲台指去,重复道:这里太近了,看不出来,你快(kuài )去讲台上看看。
教导主任这(zhè )一拳打在棉花上:你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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