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唔,不是。傅(fù )城(chéng )予(yǔ )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yǒng )远(yuǎn )有(yǒu )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qù ),我(wǒ )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huí )到(dào )房(fáng )间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那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直(zhí )至(zhì )视(shì )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