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diǎn )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chū )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lái )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见状忍不(bú )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yào )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tā )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疼(téng )。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me )疼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róng )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hái )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容(róng )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ba ),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le )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我要谢谢您把唯(wéi )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duì )唯一好的,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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