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脑中警铃大作(zuò ),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jǐn )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都是(shì )同一届的学生,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
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黑(hēi )框眼镜和女生甲对视一眼,心里的底气没了一(yī )半。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le )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迟砚走(zǒu )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guò )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人云亦云,说的人(rén )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guān )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gèng )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zhù )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dìng )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nǐ )不要因(yīn )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当时她是因为出国才退学,可是施(shī )翘走后,学校涌出各种各样的传言,有人说她(tā )是因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cái )找了出国这个理由自己滚蛋。
孟行悠见迟砚一(yī )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yǒu )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diǎn )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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