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谁说我只有(yǒu )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乔唯一这(zhè )一马上,直接就马上(shàng )到了晚上。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cā )身,擦完前面擦后面(miàn ),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fā )生什么事呢,亏他说(shuō )得出口。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jué )定按兵不动,继续低(dī )头发消息。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shì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tóu ),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děng )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忍不住(zhù )又愣了一下,随后道(dào ):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dào )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shí )么难事,可是她就是(shì )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zhōng )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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