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gēn )导师的聊天记录(lù )给她看了。
那之(zhī )后不久,霍祁然(rán )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lí )身边。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gǎn )激,感激他霍家(jiā )少爷的这重身份(fèn )如果不是因为他(tā )这重身份,我们(men )的关系就不会被(bèi )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zài )只要能重新和爸(bà )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
景厘(lí )大概是猜到了他(tā )的心思,所以并(bìng )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