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极的顾潇潇只想狠狠的报复回去,已经(jīng )接近失去理(lǐ )智的状态(tài )。
鸡肠子干脆走过去(qù )拎着她的衣领,虎着脸将她提到地上:给我好好看着。
他默默的用脚把烟头碾灭,而后机械的拿着牙(yá )刷,对着(zhe )镜子不停的刷,直到(dào )牙龈刷到流血,压根红肿不堪,他才放下牙刷,之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她一直秉持着爱美之心,人皆(jiē )有之的想法(fǎ ),肖战长(zhǎng )得那么帅,有人喜欢(huān )也是很正常的事,她第一眼见到肖战不就喜欢极了他那张脸吗?
蒋少勋更是眼皮狠狠的抽了一下,然(rán )而他看向(xiàng )眼前大言不惭的女生(shēng ),此时她下巴微扬,一副意气风发的表情。
顾潇潇深怕肖战因为被蒋少勋亲到,从此以后就得了亲吻恐惧症,所以听了他的话,二(èr )话不说,乖乖的凑上去就要亲他。
距离越来越近,顾潇潇惊恐的睁大双眼,正要伸手去推,突然感觉一阵天旋(xuán )地转,身子(zǐ )被人用力(lì )往后拉开。
瞥见鸡肠(cháng )子看蒋少勋时那一脸崇拜的表情,顾潇潇嘴角抽了抽。
只是脑袋刚碰上枕头,突然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de ),蹭的一下又坐起来(lái )。
但是袁江想都不用想,因为这货压根就没一种名叫生气的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