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楚司瑶虽然好奇她为什么搬走,不过显然施翘要搬走的这个结果更让她开心,要不是顾及到以后还在同一个班,此时此刻非得(dé )跳起(qǐ )来敲(qiāo )锣打(dǎ )鼓庆(qìng )祝一(yī )番不(bú )可。
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还会有一种新奇感,这种感觉还不赖。
走到食堂,迟砚让孟行悠先找地方坐,然后拿着校园卡去买了两杯豆浆回来。
孟行悠心头茫然, 但此刻也不好多问, 站起来后也没再说话。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fēng )格。
不过(guò )裴暖(nuǎn )一直(zhí )没改(gǎi )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迟砚的笑意褪去,眼神浮上一层凉意:哪条校规说了男女生不能同时在食堂吃饭?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翻开铺平,顺便回答:说得对。
走了走了,回去(qù )洗澡(zǎo ),我(wǒ )的手(shǒu )都刷(shuā )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