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jiàn )面(miàn )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zhí )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qīng )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sān )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shuāng )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fā )生(shēng )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néng ),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tí )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zǐ )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shí )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guǒ )倾(qīng )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那请问傅先(xiān )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zhī )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wǒ )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le ),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yǒng )远(yuǎn ),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倾(qīng )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直(zhí )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dào )外(wài )面的桌上了。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chéng )是(shì )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傅城予果然转头就唤来了(le )栾斌,几句简单的吩咐之后,没几分钟,顾倾尔的手机就(jiù )接连响了好几声,打开一看,全都是银行卡现金到账信(xìn )息(xī )。
现在,这座宅子是我的,也是你的。傅城予缓缓道,你再也不用担心会失去它,因为,你永远都不会失去了。
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自己的(de )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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