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zhe )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dà )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guǒ )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men )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kàn )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yě )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le )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shū ),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看着带着一个(gè )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bú )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wǒ )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电话(huà )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yī )个地址。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tóu ),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nǐ )留在我身边
这是父女二人重(chóng )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kāi )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jiāo )给他来处理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yǐ )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mén ),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kuài )乐地生活——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tā )。景彦庭低声道。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wǒ )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le )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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