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景厘说,我(wǒ )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zài )没办法落下去。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zěn )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霍祁然扔完(wán )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wǒ )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小厘景彦庭低低(dī )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痛哭之(zhī )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shì ),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zhǐ )甲。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zài )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wǒ )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lái )找我。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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