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不必(bì )难过,也可以平(píng )静地接受这一事(shì )实。
景厘再度回(huí )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bú )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zuì )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zài )去淮市试试?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dì )停滞了片刻。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lún )到我给你剪啦!
是不相关的两个(gè )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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