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zhí )接拉开门就(jiù )走了出去。
顾倾尔微微(wēi )偏偏了头看(kàn )着他,道:随时都可以(yǐ )问你吗?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外面的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外面(miàn )却印着航空(kōng )公司的字样(yàng )。
将信握在(zài )手中许久,她才终于又(yòu )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
总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
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也不自知
顾倾尔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看了他一(yī )眼,却不愿(yuàn )意去多探究(jiū )什么,扭头(tóu )就出了门。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抱着自己,许久一动不动。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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