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duì )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yì )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yǐ )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这人耍赖起来(lái )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yǎo )咬牙留了下来。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dào ),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qiáo )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le )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只(zhī )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jiù )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zì )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zì )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又在专属于她(tā )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mén )喊了一声:唯一?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mā ),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shí )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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