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看了看(kàn )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低(dī )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jǐn )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直到霍祁然低咳(ké )了一声,景厘(lí )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kàn )向他。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她很想开口问(wèn ),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tā )的希望。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shǒu )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guān )系,所以连霍(huò )祁然也对他熟悉。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le )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wǒ )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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