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yuàn )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shí )就笑了(le ),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yī )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shàng )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而跟着容隽从(cóng )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yì ),直接(jiē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hēi )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sè )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chū )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xiǎng )跟您说(shuō )声抱歉。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握着(zhe )她的手(shǒu ),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zì )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tā )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nǐ )的脑子(zǐ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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