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lǐ )寻找(zhǎo )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wǒ )发现(xiàn )就算(suàn )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jǐn )仅是(shì )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yī )个叫(jiào )《新(xīn )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bú )仅嘉(jiā )宾甚(shèn )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lǎo ),开(kāi )口闭(bì )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shì )就靠(kào )几本(běn )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shì )靠某(mǒu )个姑(gū )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bèi )窝睡(shuì )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hòu )可以(yǐ )乘机(jī )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dà )露,假装(zhuāng )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wǒ )从里(lǐ )面抽(chōu )身而(ér )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tóu )的小(xiǎo )姐都(dōu )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wéi )我每(měi )次换(huàn )一家(jiā )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qù ),果(guǒ )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diàn )话?
关(guān )于书(shū )名为(wéi )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zì )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méi )有意(yì )义。 -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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