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好在(zài )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què )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qīn )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dì )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两个人(rén )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shǎ )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shì )。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乔唯一从(cóng )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zhèng )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què )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容(róng )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tā )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shí )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gù )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zhào )顾我了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yě )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她(tā )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chén )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le )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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