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le )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le ),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péi )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电话很(hěn )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霍祁(qí )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yī )丝的不耐烦。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le )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kě )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yīn )。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yì )认命的心理。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kòng )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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