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shí )么(me )东(dōng )西?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jiǎo )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xǐng )一(yī )阵(zhèn ),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xì )他(tā )了(le )。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fǎn )对(duì )。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zǐ ),乔(qiáo )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这样的负担(dān )让(ràng )她(tā )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suí )即(jí )就(jiù )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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