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men )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老枪(qiāng )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méi )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shì )写剧本的吧。
此事后来引(yǐn )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le )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jiā )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wàng )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此时我也有了一(yī )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cì )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duì )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huà )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tóng )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sī )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tǎ )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zēng )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diào )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chē )了要她过来看。
不像文学(xué ),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yǒu )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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