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shuō ),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yě )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xǔ )久之后,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nèi )有名的专家,霍祁然(rán )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tíng )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lǐ )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yī )个人在,没有其他事(sh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