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tā )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片刻(kè )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kǒu )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téng )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suàn )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有些发(fā )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le )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lái ),老婆,过来。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chán )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le )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diǎn )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yuàn )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yǐ )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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