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结束了淮市这边的工作的陆沅准备(bèi )回(huí )桐(tóng )城,慕浅送她到机场,见还有时间,便一起坐下来喝了杯咖啡。
霍靳西将她揽在怀中,大掌无意识地在她背上缓慢游走着,显然也没有睡(shuì )着(zhe )。
霍靳西绑好她的手,将她翻转过来,轻而易举地制住她胡乱踢蹬的双腿,随后伸手扣住了她的脸。
慕浅这二十余年,有过不少见长辈的(de )场(chǎng )景(jǐng ),容恒的外公外婆是难得让她一见就觉得亲切的人,因此这天晚上慕浅身心都放松,格外愉悦。
这边霍祁然完全适应新生活,那一边,陆(lù )沅(yuán )在(zài )淮市的工作也进展顺利,慕浅和她见面时,轻易地就能察觉到陆沅对这次淮市之行的满意程度,仿佛丝毫没有受容恒事件的影响,一时(shí )倒(dǎo )也(yě )完全放下心来。
霍靳西听了,竟然真的不再说什么,只是不时低下头,在她肩颈处落下亲吻。
……